夜,宁静着;
心,冷静着;
活着,居然叹息太久了。
“累了吗?”问自己;
“… …”早已无语。
好疲惫,好狼狈,开始,开始渐渐提不起心,开始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活下去的理由,竟想解脱…多可笑?多堕落?有时候,真的,真的,好想结束,好想已经到了尽头。
一颗心,已经沉重到谷底,压得,重得几乎快要窒息。一个人的夜时分,任其赤裸而已。
孤独还是寂寞?从未肯承认过。
或许,一个人,习惯罢。
会想念,也回忆,只是某些东西,已经物是人非了。
"人生难得几回醉,只问与谁共醉?"曾经多肯定的所谓的一辈子,曾经多有力量的精神支柱。而今,时间细水长流,不同的方向,不同的际遇,不同的目标,何来找一句共同的语言?
"狗血淋头又怎样?爬起给你看!"曾经的任性,叛逆,死心眼,不知多壮志扔下对大人的不解与承诺。而今,还有多少心可以如此不懂事?问问自己该做的,该兑现的又有多少?就算刚开始,又开始了多少?
"沉默也是我的权利!"曾经又有多自私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,虽然只是一时的伤气,一时的心累,真的放得下么?不然!其实我不想逃避,只是有些东西无能为力得只能选择逃避,更多的时候,也只剩下沉默,只能沉默。
日子在过,身边的,一天天的,充实?满足?空虚?平淡?最终于改变,来不及,接手不过,让人措手不及的变化。想不到,期待不了,希望的总会失望,失望后也只能奢望。总而言,现实,现实得太“现实”。一点点随意而来且又总那么离开想象之内的现实,现在没有“不可能”之说,只有“想不到”之言。所以渐渐的习惯了—接受,渐渐的学会了—接受,渐渐的淡化,一切都淡化,已经开始淡化,再多的勉强,逞强,也该淡化了……
人,一生,只有一次。有时候,就该自私,就该放肆;心可以比天大,享受比天大的自由;所以,只要我愿意,我可以一切……
有时侯,一个人,不是孤单,而是累。夜深,一个人的时候,其实有时候很想找个人陪,不需要任何语言,静静就足够,只想要点安全。然而而今,真的只剩下一个,只得自己一个,还是原来,其实一直都是一个。是的,一直都是。所以“不用了,谢谢!”习惯,早已习惯一个人的夜,一颗赤裸已全黑的心,在懈下一层虚伪而完美的武装后,总是一个人给予自己最高的安全感。夜,虽很黑,也孤寂,但只有自己知道,对于自己,远远不及于黎明之后的恐惧,该面对的,该承担的,该选择的,该继续的……一个人,一颗心的极限到底有多大?承受的能力范围到底有多广?还剩多少?还要多久?还有多远?
一瓶酒的麻醉,倾吐,之后呢?
一场雨的沐浴,清醒,之后呢?
心,可以在夜里赤裸;
泪,可以在灯光下美丽;
夜,可以一个人拥有自己的世界,黎明之后呢?
之后还将继续……尽头,相信会有的,只是可能还很远很远而已。
顷刻夜很宁静,心很冷静,就待黎明了,继续黎明,就释怀放下黎明前的沉默—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