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十月,对感情从未看淡的孩子,
生于十月,在五月的初春碰见四月的她,
她便是四月,在我生命里被我在心里牢牢记住的女人,
爹说,在那个十月我在娘的肚子里,从未安生过,
直至后来未曾安生的我,便是注定的么,
终日游荡于龙城里的我,习惯了在左慈的旁边找一位置静坐,
听她讲了夕日亘古的故事,我听的如痴如醉,
在午后的余温里细品她未忘的想念,
是那一天在左慈那听完她的故事,
忽然地看到了那女子,她正与友人嬉戏吧,我在旁细观她的举止,
忽而地想,若是我能日日伴于她旁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,
"姑娘,请问我能参与你们么,"
或是湖边景色大好,清晰地听见她说"好,"
我按耐住那一刻欣喜的感受,坐在旁边听她们讨论许久以来未聚的心情,
看她的言谈并不十分优雅,却别有一番风味,
"你叫什么名字?" 盯着她看被发现了?耳根迅速红了起来,
"我叫十月,你呢?"我仍是楞楞地盯着她看,
"你叫十月,我叫四月哦,"
她一笑嫣然,我竟越看越痴,忘了说话,
"十月?十月?"
"啊,"我擦擦应该是流了出来的口水,回了回神,
"你是莫家公子么?"她的眼里闪烁了些许我不懂的光芒,
"是啊,"
"噢,"
"十月,我回家了哦,明天未时在这里等我哦,"
"我一定等你,你一定要来啊!"我朝着她渐渐消失的方向大声地喊,她可听见了?
我回到家中看爹在摆弄皇上赐的夜光杯,
"莫儿,"我正想回房忽然听见爹喊,
"爹,有什么事么,"
"最近一时兵荒马乱,爹希望你能为国家出一份力,"
"爹,是让我去给那昏君出生入死?孩儿不去!"
"莫儿,此事皇上今日与我说得明明白白,一定要你去,"
"爹!您看昏君当世,不如让敌国占了这废弃的城池罢!或许能比让那昏君整日寻欢作乐的好,"
"别说了!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君王之命岂有违背之理!你若想莫府被皇上怪罪,你便不去即可!"
我整夜地辗转难眠,若为边关增添了一份力,
四月,我若想你,可怎么办,
"十月!"
四月在我背后喊我,我转过身,看见四月正欢蹦乱跳地朝着我奔跑过来,
"四月!"
我朝着她的方向大喊,
"你真准时,嘿嘿"
"你也一样啊,四月丫头,你的朋友呢,"
"她们都没来,我只有一个人了,"
"不是还有你的十月嘛,怎么可能只剩四月,十月永远不让四月孤单,"
"真的?"
四月忽然反弹了一下,似乎是激动,
"十月,你真的永远不让四月孤单么,"
"恩,"
离去沙场还有一天了,
我想跟爹商量,我太固执,固执地认为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去做,
"爹,"
"莫儿,什么事?"
"我不想为这种国家效力,我不想上阵,"
"莫儿,爹也不想你去征战,可皇上已经下了命令,你不能不能不去啊,"
我看见爹流露着凄苦的神色,心中不忍,
站在窗前望着皎洁的明月,
四月,你是否也在看着这月,有没有想起十月,
莫十月是离四月的莫十月,
"四月,我多想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离开,我多想"
"十月,发生什么事了?你要离开么?"
"恩,四月,你等我回来好不好,"
"十月,我等你,我等你回来,你一定要回来!"
隔日辰时,爹带我进了宫,
看着荒淫无度的皇上高高在上的姿态,我便看不得,多想举剑来个叛国弑君,呵,
"十月,沙场难保生命,你可有什么要求让朕帮帮你?"
"皇上,可否你挥刀自刎?这便是十月最后的希望,"
"混帐!"
是昏君不懂我的话还是怜惜为他当牛做马的兵卒?可笑,竟没有当场结束我的生命而仍将我派上阵,
敌国竟是千年的楼兰,
早些时候,听国人说,楼兰早已毁灭,可这,却又怎的攻打我国?
旷古的地方,给了浩瀚的感觉,让我感同身受了千年前,楼兰的繁华,
这是怎样的一个地方,?
我带了人马从楼兰遗址地下王宫一路随走,
漆黑的一片,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哀号,
在三层我看见了妖魔女仆,她正诉说着她百年前的爱恋,却时不时把来人当成将她遗弃的人,怀恨在心,
而我的部队,一路拼杀过到了五层,
所剩无几的兵将,终于最后一个也倒下了,
我看到了楼兰的王和楼兰的后,却是分隔了俩地,
一个地方,终日不得重聚,再难过也见不到彼此,王,后,你们,千年来,怎么过?
我决定留下效忠楼兰这个已死的国家,
时日想念的四月,你现在是否还好,
十月曾回了龙城看你,以我游魂的身份,
四月,十月真的想你了,
四月,你有没有好好对待自己,
四月,你是否依然会想起十月,
四月,若在那年五月初春十月没有遇见你,是否现在不会带着饶兴的心理,希望你会想念,
四月,可是对不起,